别人下棋,我定棋盘;别人卷赛道,我开赛道。
技术是术,思路是法,认知是道,布局是终局。
38 岁,丙午马年大年初三。半生已过,从塞北山城的象棋摊,到 0 依赖漏洞挖掘赛道的绝对唯一,我用了 30 年,完成了从技术执行者,到规则制定者的跃迁。恰逢 IFFA(大蒜)走过完整十年,提笔写下这段独白,不是为了炫耀逆袭,而是想告诉你:一个不被看好的人,如何靠步步为营的认知升级,把无路可走的死局,走成只属于自己的私有领土。
一、1994-2003:象棋启蒙 —— 初识 “方法” 与 “本心”
我1988年出生在塞北一个小山城的工薪家庭,童年没有锦衣玉食,也没有广阔天地,日子平淡却也安稳。6 岁时,我见过最热闹的 “世面”,便是楼下邻居老爷爷摆的象棋摊。没有玩具相伴的午后,我总爱静静站在摊边,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位老爷爷对弈,看棋子在棋盘上纵横驰骋,看局势在一念间风云变幻。
或许是天生对逻辑的敏感,仅仅三个月,我便摸清了象棋的规则,能试着与人对弈几局。小学到初中,我顺利加入了学校的象棋队,凭着一股韧劲,一路晋级到全区象棋比赛。遗憾的是,最终未能拿到名次,但这段经历带给我的,远比荣誉更珍贵。
比赛中,我赢多输少,但凡是击败我的对手,几乎都是系统学过棋谱、受过专业指导的人。我靠着临场琢磨、随机应变,终究抵不过人家日积月累的方法沉淀—— 原来,没有章法的努力,再用力也只是事倍功半。但我并未沮丧,因为在一次次对弈中,我清晰地知道,象棋只是我童年的一段插曲,并非我内心真正渴望奔赴的路。
这段启蒙,让我第一次读懂:蛮力赢不了体系,而真正的高手,从来不是困在别人的棋谱里,而是要自己制定棋局的规则。
那一刻我还不知道,这个念头,会在二十多年后,长成 IFFA 这棵参天大树。
二、2000-2004:奥赛之路 —— 从 “自卑” 到 “突围”,看见自己的光芒
小学六年级,学校举办奥数比赛,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名参赛,没想到竟轻松拿下第一名。当我站在领奖台上,双手举起那本小小的荣誉证书时,内心的震撼难以言喻—— 那个连语文课文都背不下来、总被老师忽视的小孩,原来也不是那么 “蠢”,原来我也有自己的闪光点。就是这一瞬间的认可,让我毅然走上了奥赛之路。
初中时,我进入了一所普通初中的普通班级,没有名师指点,没有学伴同行,彼时互联网尚未普及,连查找资料都要跑到书店翻遍各类书籍。我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,用自己攒下的压岁钱,在书店买下了数理化全套奥赛书,从此开启了孤独的自学之路。多少个深夜,台灯下只有我一人,对着一道道晦涩难懂的奥赛题反复推演,哪怕一道题卡上几天几夜,也从未想过放弃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最终,我的物理奥赛成绩斩获省一等奖(全省仅 0.01% 的获奖率),成为宣化区城区第一名,也顺利免中考,拿到了全市任何重点高中的保送资格。可没人知道,就在获奖的前一天,我还因为背不出文科文段,被老师罚站在教室后门。具体是政治还是历史,我早已记不清,我只记得,当时所有老师都不看好我—— 不看好我们这所普通初中,能在奥赛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,走出一个像样的学生,因为这在学校的历史上,从未有过先例。
奥赛复赛结束,我从容地将写满答案的试卷交上去,后来偶然得知,考场上有不少重点初中的考生,因为题目太难,交了白卷。那一刻,我笑了,不是骄傲,而是释然—— 我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,复赛的难度,远未触及我的能力上限。
这段无人看好的奥赛之路,不仅确定了我万里挑一的数理分析能力,更让我看清了两件事:第一,我的脑子,就是我最硬的底牌;第二,靠别人制定的规则、别人掌控的资源,永远只能看别人的脸色。我要找的,是一条只靠我的脑子,就能说了算的路。
三、2004-2008:奥赛之路的绝望 —— 认清现实,锚定野心
带着奥赛保送的光环,我进入了全市最好的高中,编入了最好的班级。可现实给了我一盆冷水:在这个卧虎藏龙的集体里,综合成绩本就只是中上游的我,一下子沦为了绝对的倒数第一。起初,我还想着凭借奥赛优势,再杀出一条血路,可渐渐地,我发现自己错了,错得很彻底。
彼时的奥赛,早已不是仅凭努力就能脱颖而出的赛道—— 优质的辅导资源几乎全部集中在省城,而且这条路极其 “烧钱”,无论是昂贵的辅导资料、集训费用,还是各类竞赛开销,都不是我这个塞北工薪家庭能承受的。即便身处全市 近500万人口中最优秀的班级,我们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,也终究输在了资源和财力上。
因为常年倒数,我被安排到了教室最后面的角落,仿佛被整个班级遗忘。没有人关注我的努力,没有人认可我的能力,曾经的奥赛光环,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。长期的压抑、挫败,让我陷入了抑郁和绝望,最终选择了自暴自弃,放弃了曾经的执念,高考后进入了一所专科院校读书。
这段跌落谷底的日子,我没有认输,只是认清楚了:在别人的赛道里,你再努力,也只是个参赛者。而我要做的,是那个开赛道、定规则的人。这份藏在绝望里的野心,成了我后来所有选择的底层逻辑。
四、2006-2011:与计算机结缘 —— 在迷茫中,完成认知跃迁
2006 年,家里添置了一台不联网的电脑,这成了我少年时期最珍贵的 “伙伴”。我从书店淘来几本过期的计算机杂志,如获至宝,一点点摸索、一点点学习,哪怕学到的都是一些看似 “无用” 的小知识,也乐此不疲。后来,我试着用简单的编辑框、信息框,写下了自己的第一个程序 ——“黑客游戏”,现在回头看,这款程序类似于当下的 crackme 游戏版,简单却充满了我的心血。
没想到,就是这款简陋的小程序,为我赢得了人生第一桶金——100 元广告费,只是因为我同意把广告贴在软件页面上。就是这 100 块钱,让我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认知跃迁:技术只是工具,思路才是核心;执行只是苦力,定规则的人,才真正掌握价值的主动权。原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不用求任何人的认可,靠我的脑子,就能自己创造规则,自己兑现价值。
2008 年进入大学,专科院校的课程大多偏向基础,实用性不强。好在我们学校是本科院校,同一个院系既有专科生,也有本科生。低年级时,我常常逃课,偷偷跑到学长的本科班蹭课 —— 只因我清楚地知道,本科班讲的内容,才是计算机领域真正需要掌握的核心知识,才是能让我站稳脚跟的底气。
可真正深入接触后我却陷入迷茫:大学计算机课程多是已知知识的套用、现成工具的使用,停留在应用层重复操作,完全施展不出我擅长的数理分析、逻辑推演能力。我想从无到有破局,而非照搬他人方案,且这套体系还放大了我背诵能力差的短板。
到了高年级,我不再满足于蹭课,开始主动逃课去实习。毕业之前,我已经积累了 6 家大厂的实习经验,大多集中在病毒分析、软件逆向相关领域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实习经历,与其说是成长,不如说是 “消耗”—— 作为一名专科生,即便有实习机会,也只是被当成 “螺丝钉”,重复着简单而繁琐的工作,根本学不到核心技能,也无法实现自我提升。
有人问我,后悔当初的选择吗?我说,不后悔。因为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每一步都算数。彼时的我,认知有限,能力不足,那些看似“错误” 的选择,都是我在当时能做出的最好决定。而那些积累的经验、走过的弯路,都在让我离 “自己定规则” 的目标,越来越近。
五、2011-2013:毕业迷茫和质疑—— 在试错中,撞破成长的壁垒
毕业前后,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。没有人记得,这个拿着专科文凭的年轻人,曾是站在全省 0.01% 行列里的奥赛一等奖得主;所有人贴给我的标签,只有 “专科生” 三个字。我攒下 6 家大厂的实习履历,换来的却只是日复一日的螺丝钉命运:我满心欢喜说想做引擎研发,却被随手安排去做重复的样本处理;我坦诚诉说自己的野心与不安,换来的只有耻笑与责备。他们都觉得,一个专科生,能有口饭吃就该知足,不该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。闭上眼,我想起了初中备战奥赛不被认可的日子,好是熟悉。
但我偏不认命:既然在别人的体系里,我永远只能是个随时可替代的螺丝钉,那我就自己搭一个体系,自己做自己的主人。
后来,我也曾抱着一丝期待,投递了阿里巴巴、腾讯、华为等行业顶尖大厂,可每一次面试,面试官的目光落在我的专科文凭上时,总会不自觉皱起眉头,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质疑与轻视:“学历这么低,为什么不先选择专升本?连本科都不是,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我们的岗位?”
那一刻,我心底没有丝毫的自卑与怯懦,只剩赤裸裸的不屑,以及刻在骨子里的狂妄与自信,内心的独白字字铿锵、掷地有声:我是奥赛省一,是站在百万学子中顶端 0.01% 的人,是仅凭一己之力、在无人看好的环境里杀出重围的强者。一张随处可见的本科文凭,凭什么用来衡量我的实力?凭什么用来证明我的价值?我从小到大的锋芒,从来都不是靠一纸学历堆砌而成,我的能力,我的底气,早已刻在我的骨子里、融在我的实力里。你们看不懂我的光芒,是你们的局限,而我,根本没必要卑躬屈膝,向一群只懂以学历论高低、却不识真正人才的人,刻意去证明什么。
一场场面试下来,我没有丝毫挫败,反而愈发清醒:我永远无法在别人制定的学历标尺里,得到我想要的认可;也永远无法在别人搭建的体系里,活成我想要的样子。既然别人的棋盘容不下我,那我就自己画一张棋盘,自己定一套规则,让所有人,都只能在我的规则里,看见我的实力。
2009-2010 年,我一度迷恋上软件逆向。2009 年,《植物大战僵尸》单机版风靡全网,2010 年,我成为全网第一个撰写《植物大战僵尸》(单机版,合法合规)外挂相关文章的人,并将文章发布在看雪论坛。后来,我又陆续对扫雷、超级玛丽等经典单机游戏进行逆向研究,可研究到最后才发现,这些都只是 “玩具”,没有实际价值,也无法实现自我突破。我开始反思,问题不在于努力不够,而在于起点太低,方向不对。
后来,调试器逐渐流行,我便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:模仿 olldbg,用 win32 汇编编写一款属于自己的 windows 调试器。那段时间,我挤出每天下班后的全部时间,整整坚持了 50 天,不分昼夜地推演、编码、调试。这款调试器,几乎涵盖了当时职场对逆向技术的所有要求,涉及各类逆向知识;就连反汇编引擎,我也没有使用第三方工具,而是全程自己编写。
完成后,我同样将作品发布在看雪论坛,本以为能得到认可,可最终,只有寥寥几个人评论了一句“好”,再无其他回响。那一刻,我没有沮丧,反而彻底想透了行业的终极逻辑:模仿永远只能做追随者,同质化永远逃不开内卷,技术门槛再高,也挡不住后来者的脚步。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的,从来不是多厉害的技术,而是你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赛道,成为了这条赛道里,第一个、也是唯一一个规则制定者。
这个认知,直接催生了后来的 IFFA。
六、2013-2016:转行漏洞挖掘 —— 找到属于自己的 “差异化赛道”
在软件逆向领域辗转许久,我逐渐意识到,病毒分析在我个人看来,已经是一个“黄昏职位”—— 行业发展空间有限,难以实现长期成长。如果一直停留在这个领域,只会坐以待毙,最终被行业淘汰。所以,我必须找到一个更好的方向,一个能发挥我优势、有长期发展潜力的赛道。
2013 年,通过行业圈子,我了解到了乌云平台 —— 当时国内最具影响力的漏洞挖掘平台。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开始涉足漏洞挖掘领域,不同于平台上大多数人专注于 web 漏洞挖掘,我结合自己的逆向经验和数理分析能力,选择了二进制漏洞挖掘这一细分方向。
那段时间,我全身心投入,每天沉浸在漏洞挖掘的世界里,反复推演、不断尝试。不到半年时间,我成功挖掘出大约 20 个二进制漏洞,获得了平台奖励约 1 万元。更重要的是,因为差异化的选择,我在乌云平台脱颖而出,收获了行业内的认可和尊重,真正实现了名利双收。
这次的成功,不止是让我完成了职业转行,更让我验证了自己的逻辑:在所有人都挤破头的红海里,你要做的不是比别人更能卷,而是找到那条没人走的路,成为那条路上的绝对第一。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优势,也看清了行业的空白,接下来,我要做的,就是打造一款完全属于我的产品,开辟一条完全属于我的赛道。
七、2016-2026:IFFA 十年路 —— 筑就自己的 “私有领土”
转行到漏洞挖掘领域后,我逐渐发现,当时的漏洞挖掘领域,主要分为两大流派:一派是以 peach 为代表,需要开发者手动编写上千行协议脚本,对专业能力要求极高;另一派是以 afl 为代表,无需编写脚本,但对软件逆向能力有顶尖要求,普通新人几乎无法入门。
彼时,行业内的相关文章、技术分享,几乎都是在 afl 的基础上进行延伸,要么是代码分析(可参考看雪论坛精华帖),要么是魔改后投稿国内顶级会议,同质化极其严重。
于是,我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
我用业余时间,打造一款属于自己的漏洞挖掘工具,汇聚 peach 和 afl 的共同优点,弥补两者的不足,走出一条差异化的路。这便是 IFFA(大蒜)的最初雏形。
而我要做的IFFA,就是要打破这两个门槛 —— 不用你懂逆向、不用你写脚本、不用你有科班背景,哪怕是零基础,也能实现专家级的漏洞挖掘,就像当年那个没人指导、仅凭自己啃书拿下奥赛省一的我一样。
是的,我要消灭他们,消灭这2个垄断二进制漏洞挖掘领域的绝对强者。
第一代 IFFA,我计划打造 “动静结合” 的模式,自己编写动态分析和静态分析模块,试图实现技术上的突破。可整整花费了两年时间,我才发现,这条路走不通 —— 这款工具的适用面太小,没有颠覆性的创新,无法满足行业的实际需求,继续发展下去,只会徒劳无功。权衡再三,我毅然放弃了第一代 IFFA 的研发,哪怕两年的心血付诸东流,也没有丝毫犹豫。因为我知道,及时止损,才能避免更大的消耗;只有找准方向,才能走得更远。
很多人以为,我放弃“动静结合”、选择纯静态,是攻克不了动态分析模块的技术难关—— 事实恰恰相反。两年的研发的过程中,我早已掌握了动态与静态结合的核心逻辑,并非做不到,而是我不愿将就。
我从一开始的野心,就不是做一款“能用” 的漏洞挖掘工具,我要的从不是普通创新,而是对行业的彻底颠覆。彼时市面上全无同类无依赖纯静态前置引擎,我要做这片空白领域唯一的开创者,实现工具→产品→引擎→赛道→生态的全链路布局。只有这样,才能掌握行业主动权,让我的 “私有领土” 固若金汤。选择纯静态,是战略取舍:砍掉冗余动态模块,聚焦我最擅长的数理分析,把引擎做到极致,筑起不可超越的壁垒,最终构建专属赛道与生态。
我要做的就是市面上没有的独一无二的。如果做不了第一个,那为什么还要做?
放弃之后,我静下心来,重新审视自己的核心优势:我拥有奥赛沉淀下来的 0.01% 的数理分析能力,这是我的底气,但在人才济济的行业里,仅凭这一点,还不足以站稳脚跟。我必须找到一个能充分发挥自身优势、别人难以复制的方向,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 “私有领土”,才能在行业中立足。
经过反复琢磨、不断推演,2020 年,全新的 IFFA(大蒜)demo 正式诞生;2022 年,IFFA 实现商业化落地;直到今天,IFFA 已经走过了 10 年研发之路,商业化落地 4 年。于我而言,这便是一种成功 —— 不是多么惊天动地的成就,而是我凭着自己的初心和坚持,将一个想法,一步步变成了现实,并且在行业中站稳了脚跟。
这些年,总有用户带着不解甚至质疑来问我:你明明有漏洞挖掘能力,为什么不去挖漏洞赚快钱?还有很多人找上门,求我帮他们做垂直领域的定制开发,愿意出高价,你为什么也一概拒绝?
每次听到这些问题,我心底没有丝毫动摇,只剩淡然的不屑与坦荡—— 不是我做不到,而是这从来不是我想要的长期方向。挖漏洞赚快钱,不过是俯身拾碎银,困在别人的需求里打转;帮人做垂直领域定制,不过是给别人打工,替别人打他们的江山,终究是短期的商业收益,无法承载我想为行业创造的长期价值,也配不上我沉淀十年的认知与野心。我从不屑于纠结这些零散的、低端的需求,我的格局和认知,从来都不在这方寸之地。我要深耕的,是漏洞挖掘最尖端、最核心的领域,是别人触及不到的高度;我要解决的,是行业最根本、最棘手的痛点,是打造一套无人能复制的规则与生态。我要做的是自己的王,守自己的领土,而不是俯身做别人的助力,帮他们去巩固他们的江山—— 这,就是我始终不变的选择,也是我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底气。
我见过太多和当年的我一样的人:有天赋、有实力,却被学历、出身、资源困在别人的体系里,只能做一颗身不由己的螺丝钉,永远无法施展自己的锋芒。而 IFFA,就是我给这些不甘平庸的人,准备的破局武器。我用了三十年,从别人的棋盘里杀出来,开了一条全新的路;现在,我想让所有和我一样不认命的人,都能靠着这件武器,在自己的领域里,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很多人问我,十年业余研发路,靠什么扛过了无数个无人理解的深夜?我想说,支撑我走完全程的,恰恰是开发大蒜核心引擎时,那种极致的、纯粹的爽感。那种感觉,和二十年前我独自守在台灯下,对着奥赛难题反复推演、最终击穿逻辑壁垒的爽感,分毫不差。没有旁人的助力,没有外界的喝彩,只有我、我的脑子,和一片无人涉足的逻辑荒原。我靠着自己的推演,从0到1搭建规则、打通链路、构建起一套完整的体系,这种完全掌控全局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快感,是任何世俗的认可都无法替代的。这跨越二十年的同频共振,既是我刻在骨子里的天赋,也是我能把IFFA从一个念头,做成一整条赛道的核心底气。
关于 IFFA(大蒜),我始终坚守着 5 个核心原则,这也是它能成为 0 依赖程序赛道领军者的关键:
1.核心定位:以前置引擎为主,fuzz 为辅。我的核心优势在于数理分析能力,而 IFFA 的分析引擎,正是能最大化发挥我这一优势的载体 —— 这种定位,能抵御 99.99% 的行业参与者,形成独特的核心竞争力;
2.发展模式:不开源。在这个技术迭代飞快、AI 快速崛起的时代,不开源,才能守住自己的核心技术,抵御后来者的模仿和超越,牢牢掌握发展的主动权;
3.定价策略:收费,且定价在 1000 元以内。收费,不是为了盈利,而是为了实现持续性输出,也是为了获得用户的价值认可 —— 我不需要用户口头称赞 IFFA 多牛逼,我更愿意用实际效果,证明它的价值;定价 1000 元以内,是为了对用户友好,让更多有需求的人,都能用上这款工具;
4.产品理念:轻量化、足够专一。不承接定制订单,不涉足垂直领域,专注于全场景应用—— 这样做,既能控制研发成本,也能集中精力打磨产品核心功能,从根源上杀死潜在的竞争者;
5.行业目标:实现心智垄断。经过 4 年的商业化运营,IFFA 所在的赛道,至今没有新的入局者,我成为了这个领域的唯一 —— 这不是运气,而是我从一开始就布下的终局。
作为拿过奥赛省一的人,我最懂乘法逻辑的力量。这五条原则,从来不是孤立的选择,而是环环相扣的乘法逻辑。每一条规则,都是一道别人无法绕过的壁垒,壁垒相乘,IFFA 成了这套规则下的唯一解;而这套规则,是我给这条赛道画的楚河汉界,对所有想入局的玩家而言,从根上就是无解的死局。这就是它能做到无懈可击、十年深耕无人能敌、连潜在对手都趋近于零的核心真相。
我从一开始要的,就不是一条用来防守的护城河,而是把壁垒拉高到无人能及的孤岛效应,让这个 0 依赖程序的漏洞挖掘赛道,彻底成为只属于我的私有领土。
二十多年前,塞北山城的象棋摊前,那个站在旁边默默看棋的小孩,看懂了“跟着别人的棋谱走,永远赢不了定规则的人”;二十多年后,我亲手画了一张全新的棋盘,定了一套全新的规则,成为了这个棋盘里,唯一的、不可替代的执棋者。从看懂棋谱,到制定棋局,我走了整整三十年。
或许有人会拿我的专科出身质疑我的技术底蕴,可他们不知道,我从来不是按部就班的“合格学生” —— 专科期间,学校从未开设过数据结构这门课,我甚至连数据结构的基础概念都未曾听过。可就在研发大蒜的关键阶段,当我发现需要可能用到数据结构的核心逻辑时,我只用了不到2个小时,就吃透了整本数据结构可能所需的80%知识,把里面的知识点融会贯通。没有课堂教学,没有老师指导,仅凭一己之力,2小时破局,我的能力从来不是靠学历堆砌,更不是靠时间熬出来的,而是源于刻在骨子里的数理天赋,源于不服输的韧劲,源于超越常人的认知与专注。当年3个月看懂象棋全盘逻辑,少年时孤身啃下奥赛千道难题,如今2小时吃透数据结构核心,本质上从来没变过——我从来不是按别人的节奏死记规则,而是一眼看透规则的本质,为我所用。
更有甚者,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劝我收手:你一个专科出身的非科班,靠着业余时间单兵作战,就敢闯全新领域做商业化产品,甚至敢和行业巨头正面抗衡,简直是自不量力。听到这话,我从不会动怒,只觉得可笑又淡然。我从来没觉得,科班出身、团队规模、资本加持,是做成一件事的必要前提。我的底气,从来不是一纸学历、一个庞大的团队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数理天赋,是三十年里一次次从无人看好的绝境里杀出重围的实力,是对行业规则本质的极致洞察。恰恰是业余时间的单兵作战,让我摆脱了资本的裹挟、KPI的绑架,不用为了短期利益妥协,不用困在巨头定下的行业规则里内卷,能心无旁骛地做真正长期的、颠覆性的事。巨头有千亿营收、万人团队,可他们困在自己固有的商业闭环里,不敢也不能推翻自己亲手搭建的规则;而我一无所有,所以敢从头画一张全新的棋盘,定一套全新的规则。更何况,我从来没想过和巨头为敌——因为我根本不在他们的赛道里。他们在既定的棋盘里争抢地盘,而我开辟了一条无人涉足的全新赛道,成为了这条赛道里唯一的规则制定者。在我的领域里,哪怕是巨头进来,也要遵循我定下的规则,何来自不量力一说?
十年研发深耕,四年商业化验证,这条赛道至今无新入局者,这就是我对所有质疑,最硬、最不卑不亢的回应。
尾声
这就是我的前半生,一段布满坎坷、却从未停止前行的路;也是 IFFA 的前半生,一段从想法到落地、从迷茫到坚定的十年征程。
写给自己:半生风雨,从被老师罚站的差生,到被行业轻视的专科生,再到一条赛道的定义者,我从来没有靠过谁,也从来没有向命运低过头。既然没有人愿意证明我,那我就自己证明自己;既然没有人为我铺路,那我就自己开出一条路。
写给每一个同样不被看好、同样不甘平庸的你:人生路上,难免会被标签定义,被现实打压,被质疑裹挟,难免会陷入无路可走的绝境。但你要记住,能困住你的,从来不是学历,不是出身,不是资源,而是你的认知和格局。既然没有人能一直帮你,那就让 IFFA 帮你;既然别人的赛道容不下你,那就自己开一条赛道,做自己人生的规则制定者。
IFFA 的十年,是我的十年;未来,我将继续与 IFFA 同行,以初心赴山海,以坚守致远方。
前半生,我用三十年,从别人棋盘边的看客,活成了自己赛道的定规人。后半生,我将带着IFFA,把这张棋盘,画向更广阔的远方。
十年磨一剑,初心从未改。我以数理为刃,以认知为盾。愿每一个不认命的追光者,在自己的天地里,定规则、掌乾坤。
前半生,我为自己开了一条赛道;后半生,我要为行业立了一套新的规则。
[培训]Windows内核深度攻防:从Hook技术到Rootkit实战!